事件目录
上表 10 个开关全部是逐收件人的 —— 包括
notifySubscriptionPlanChanged 与 notifyChargeback。同一门店下的两个人可以订阅不同的事件，update-recipient 接受这 10 个键中的任意一个。其中 9 个默认开启，notifyChargeback 是唯一例外：它默认关闭，只有该键显式为 true 的收件人才会收到拒付邮件。存量条目缺某个键时按该键的默认读回，因此漏传它不会把拒付邮件打开。投递地址跟收件人列表走：商户通知发到已配置的收件人，不再发到 supportEmail。列表为空时一封不发，不会替换成任何其它地址。限制
每个门店最多 5 个收件人，超出上限返回 400。没有下限，且空列表就是静默：删空即该门店从此不发任何商户通知（见下节）。面向消费者的交易邮件（订单收据、订阅确认）是另一条链路，不受影响。Primary 收件人
新建门店会种入一条收件人 —— 商户账号邮箱 —— 并标记isPrimary: true。该标记只表示来源：这一行不带任何特权，行为与其它收件人完全一致，也和其它收件人一样可以删除。它同时是 update-store 的门店级 notify* 兼容回写所镜像的那一行。
把收件人全部删光（含 Primary 那条）是被接受的：此后该门店不发任何商户通知，也不会合成任何条目来取代它。重新添加地址即恢复投递。
环境
收件人不分环境。请求可以照常携带X-Environment，但它不参与收件人读写的过滤与改写 —— 同一门店在 test 与 prod 下返回同一份列表。
列出收件人
没有list-recipients 端点 —— 查询收件人列表走 GraphQL 顶层查询 storeNotificationRecipients；门店没有收件人时它返回 []：